“不行!”花想容激动地拒绝了南宫烈。见南宫烈黑了脸,脸上无奈地堆起讨好的笑容,“那个……皇上啊,不是我不愿为国效力啊,只是您看啊,我年纪不给力啊!我当官的话,别人也不能信服我啊,何况我本是个野孩子,闲不住的,所以您放过我,另请高就吧!”
“嗯,既然你不愿意,朕也不勉强你,不过你若想为国效力记得来和朕说,好了,下去吧!”南宫烈重新勾起嘴角。
“出来吧,皇弟。你觉得容想此人如何?可像是奸细?”花想容出去后,南宫烈淡淡地对空气说着,只见南宫焰从御书房的一侧屏风后走出,径直走向刚才花想容做的位置坐下,刚坐下就有宫女换上新的茶杯和点心。刚才趁花想容没来,南宫烈已将南宫焰叫到御书房。
“不好说。”南宫焰只回了一句就再次保持沉默,这令表情淡淡的南宫烈炸毛了,“没有了?你多说一句会死啊!你……”
“照皇兄说的,他即不认识盘龙玉佩,也对官位没兴趣,不是真的没兴趣就是藏得深的奸细。他自称是清的好友,也不好把他怎样,再观察观察,看他是不是有目的地接近清,等清好了,约他出来会会不就知道了。”南宫焰瞟了一眼南宫烈,让南宫烈噤了声。
“嗯。”南宫烈闷闷地应声,用一种极其幽怨的眼神看着南宫焰,希望让南宫焰对自己产生一丢丢的羞愧,可南宫焰已经习惯了不会有一丢丢的愧疚了。
花想容被宫女带到宫门口,那已经停了一辆马车,刚想开口问,就听见宫女恭敬地说:“这是丞相的马车,公子在此等丞相便可。奴婢告退。”说完宫女就走了,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给花想容。
不久花想容就看见一尘跟在自家爹爹身后幽幽走来,花想容讨好地笑着说:“嘿嘿,丞相大人您请上车。”对于花想容的讨好花宇轩只是皱了皱眉,并没说什么就上了车,花想容尾随其后,一尘与马夫一人坐一边。
花宇轩坐上马车后就闭目养神,花想容坐在他的一旁看着他,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。出宫门时,禁卫军认得一尘颤巍巍地把剑递上,然后呆呆地看着马车扬长而去。
马车到了丞相府后,花宇轩下了车,然后问花想容“住的地方”,叫车夫送她去。车停到红尘滚滚门前,花想容下车进去。
一进门正在吃喝的人们都看向花想容,因为她看起来就是很有钱。皇宫的衣服就是不一样啊!刚才看比赛的人也认出花想容,交头接耳的,议论纷纷……
而花想容问了小二罗余在哪,得知他在帐房,直奔三楼冲了进去大喊,“罗余,求帮忙!”正在埋头算账的罗余听到花想容的声音,特别是她说的话,就怒火直冒,站起来直吼:“你个没良心的家伙!刚才丢下我跑了,没和你算账,你一来就要我帮忙还白吃白喝,你当我是什么,我的荷包都要被你榨干了!混蛋!”
新年快乐,抱歉,更晚了,这些天去了旅游没来得及,这几天会补上给亲们的!谢谢支持哦!
未完待续......